她的目光——或者说,是那份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的清晰认知——首先落向了脚踝。
厚重的皮革脚镣带着内衬的柔软绒面,被她熟练地扣上。
沉甸甸的重量如无形的烙印,宣告着行动自由的进一步沦丧。
“咔、咔”两声,冰冷的锁扣在寂静中清脆作响,短促的链条限制了双脚的距离,也预示着箱中那无法舒展的姿势。
接着,是手腕。
那副经过特殊打磨的警用手铐,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她伸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任由冰凉的钢圈箍紧,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
将双手背到身后,这个在往日里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因为头部的完全包裹而变得异常艰难。
她凭借着对自身肢体的精准掌控,在黑暗中摸索着,将另一只手腕也送入了冰冷的禁锢。
“咔哒!”又一声金属的脆响,在几乎被剥夺了所有感官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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