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去一趟了。
军部门前,小车里,幸枝和三井坐着。幸枝掩着口鼻,作呕感依旧。
三井未有表情,目色沈沈。
松本带他们参观了实验室总部,触目所及,人间炼狱。种种非人能想的手段尽付人身。
非我族人,毕竟同类。
相似的面孔同样的痛楚哀嚎,惨绝人环。
这假借试验与科学的高旌,实施魔鬼才有的刑法,突突压着他的神经。
手术刀已不是仁慈的利刃。而是成为暴力的锐爪,所及之处,生灵涂炭。
松本在向他施压,他做的这些是不能明招大号的行径,也就想从三井身上找到堵住悠悠众口的息土,平复这如海的怨债。
幸枝平复了下心情,表示自己好多了,可以开车。
三井颔首,并没有开动,而是转头低声问道:松本与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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