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之间,沈蓉嘴里不住地吐着气,喉咙里偶尔会高亢,然后一阵短促的喷嗓。杨帆仍在保持着拉扯的动作,不过他开始拿着马鞭抽人了。
那条红色的马鞭是杨帆今天特地买来带给她调教的。
杨帆不太喜欢真皮的鞭子,因为发出来的声音不够清脆,皮质的余韵太长,无法精准地反馈抽打的节奏感。
唯独马鞭不一样,又细又韧的马鞭被他挥舞得节奏分明,抽打在女人白皙的皮肤上,留上一道显的红痕。
他双手并用,一边拉着沈蓉脖子的链绳,拷问她窒时真实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是耻辱、痛苦还是快乐。
一边又用着马鞭狂乱地抽着她,让她在窒息的间隙痛得放声大叫,像个疯子般无所顾忌,她说得越大声越兴奋,从而在意识的层面更痛快地羞辱她。
沈蓉的叫声被杨帆在某个时刻掐断了。杨帆的阳具开始了工作。
感受着身下女人因为窒息而加快的颤抖,杨帆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用龟头不断轰击着沈蓉的阴蒂。
他忍着这最敏感的位置遭受的快感,开始以惊人的频率轻点着最为敏感的阴蒂。
链绳勒得女人的脖颈上方紫红,她随着快感上翻的颜色就像脖颈上的颜色一样,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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