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想，杨帆为什么在中午找自己？
杨帆发来了信息：“地址发给你了，晚上放学过来。”
看到信息，林雪先是愣了愣。想到今天晚上的调教，林雪就感觉体内有一股冲动躁动着。
下午上课时，林雪始终不能够静下心来。
每当她看向门口时，都有一种被看穿衣服的错觉。
临近放学的时间，她总觉得自己马上要变成一具躯体，没有灵魂地穿越人群，抵达一个无法用“正常”来定义的领域。
清脆的放学铃声准时响起，瞬间淹没了教室，走廊和整个校园，一时间，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那么欢欣。
林雪本能地感觉到在傍晚的校园里，自己是如此不同。
她静坐在座位上，直到最后一缕光线从窗户撒入教室，同学们都已经散去，才慢慢地起身，背上挂在椅背上的书包，向门外走去。
一路上，林雪都试图埋头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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