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按下发送，手机屏幕上的已发送提示仿佛是对她现状的讽刺。
她紧紧包裹住自己，尽力保持体温，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手机响了，是杨帆的信息，只有一个字“好”。
林雪的心沉了沉，这简洁的回复像极了挥手的利刃，刺痛她的尊严和自尊。
她慢慢坐下来，手中的手机似乎变得异常沉重。
突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杨帆的视频通话请求。林雪深吸一口气，滑动接听，屏幕上出现了杨帆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面孔。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看起来很美，林雪。”
林雪心中一阵刺痛，她不知道这场游戏何时是个尽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找回曾经那个单纯、有梦想的女孩。
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接下来呐？”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
手机里的杨帆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裸体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盒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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