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後滑出去撞到墙壁，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他在诊间里来回踱步，步伐又快又碎，白袍下摆随着动作翻飞。
不能在自己吓自己了，首先，那间花店到底有没有监视器？
他努力回想昨天午後的一切细节，回想了半天，却发现这颗拥有医学院文凭的脑子没甚麽卵用。他当时睡虫上脑，只想在那盆花里快快乐乐地睡上一觉，根本没有抬头看过一眼。
如果有监视器，那他昨天的画面已经被拍下来了。一条蛇从後门溜进来，盘在花盆上，然後变成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这影片要是传出去，他的人生，不，蛇生就结束了。
不对！王悠千迟钝的大脑努力转动了一下，他还有一个法子！
王悠千停下脚步，长得不男不nV、每次在街上碰到都会朝他挥手的人。他叫什麽来着……万山荫。对，万山荫。他在这条街上开了那麽久的花店，每天都笑眯眯的，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王悠千深x1一口气，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人眼眶还有一点红，但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他把白袍脱下来挂在门後，拉了拉领口，确认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人，而不是那条扭来扭去的面条。
他推开诊间的门，护士正在柜台後面吃便当，看见他出来，抬头问：「王医生要出去买午餐吗？」
「嗯。去隔壁。」
「隔壁？」护士愣了一下，「隔壁是花店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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