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载上下扫了一眼,接着开始思索,满脑子女人想其它事都不利索了。
接着燕载想是想到了什么,露出恍然的表情,指着他说道:“你是那个交两个女朋友被她们家长堵在校门口然后全校通报批评记大过的左景渊?”
这事就在今年的四月,闹得还挺大,就因为这事全年级同学因为他在广场站了半个多小时就为了听他的光荣事迹,最后他还拿着一份检讨书上台又讲了十来分钟,燕载上了三年学认识的同学不超过五个,其中就有这家伙。
听到这话左景渊脸都绿了,连忙低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重新挺直腰板,然后面无表情道:“其实你可以只叫我名字的。”
燕载也有些尴尬,就这么将别人的黑历史说出来确实不太好,打了个哈哈:“也是哈,左景渊,有什么事吗?”
一个小时后,台球厅。
砰的一声,白球打到黑8,接着一阵轻微的滚动声,哒,黑8入袋。
额头上卡着左景渊的墨镜,燕载吹了吹球杆,朝着面无表情的左景渊笑道:“怎么了?台球小王子,还来吗?”他头上的墨镜是刚刚赢来的。
“你这叫没打过台球?”左景渊瞪大了眼睛,他已经连输了四局了,墨镜都输了,还欠了一顿饭。
拉下墨镜,燕载叹息道:“也许,这就是天赋吧。”模样很是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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