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用为了下一餐烦恼,加上生活有了重心,易豁文并不讨厌现在的日子。
自从上次从父亲那边碰软钉子後,他没有再主动询问父亲的工作,而父亲自然也没有多向他交代。
他依然会在早上刻意绕去东门买早餐,和解良月讲几句话,偶尔也会在放学後,绕去鬼屋顶楼,找寻解良月的身影。
在选组调查表发下时,易豁文没有一丝犹豫就选择了二类组。
下课时,单栩夕会来找他闲聊已经是家常便饭,今天却拿着讲义过来。
「豁文,你有空吗?」
「哦,有啊。」他停下手边的事,抬起头。
「可以教我数学吗?」
「欸?」
单栩夕指着他的桌面,易豁文正写题目写到一半。
「喔,好是好,只是我不确定会不会教人。」
易豁文根本没想过,有天会被问问题,而且还是他曾经最厌恶的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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