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轻笑：「你很有自信。」
他看着她侧脸，语气低沉：「因为没有人能拒绝规则。」
她终於转头看他：「那如果有人偏要打破呢？」
沈曜宸没有回答。
只是车窗外的霓光掠过他的眼底，那一瞬间，他的神情像是被某种情绪轻轻撬动。
微不可察。
却真实存在。
契约之外的东西，开始出现裂缝。
而裂缝之下，是谁都还没准备好面对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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