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可怕的是，现在的她，已经彻头彻尾地嚐到了这种皮相特权的甜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去否认这件事了。
晚上下班後，那GU挥之不去的恐惧与野心，再度驱使着她的双脚，绕进了信义区那家灯火通明的连锁药妆店。
她明明知道自己的cH0U屉里已经塞满了备品，她一开始只是安慰自己「进来随便看看、放松一下」；可前脚刚踩上光洁的地板，後脚她便如同扑火的飞蛾般，神经质地开始在手背上反覆涂抹、尝试着架子上的最新品。
最新款的提亮遮瑕膏、主打消水肿的修容盘、宣称能刷出羽毛感的睫毛膏……
那位流动率极高的专柜店员不知何时熟练地贴到了她身侧，目光如鹰般在陈雨柔的脸上扫过：「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压力很大啊？」
又是这句话。
陈雨柔此时此刻简直对这句问话产生了创伤後的应激恐惧。
因为在当代的消费语境里，每一次有人这样问她，背後的潜台词都在残忍地提醒她：你现在的状态很烂、你看起来很疲惫、你的面具要裂开了。
「有一点……」她有些狼狈地避开对方的视线。
「其实小姐你的皮肤底子非常好，骨相也很秀气。」店员露出了职业且温柔的微笑，指尖轻轻点了点货架上的昂贵安瓶，「就是面部的疲惫感太重了，这种疲惫感最显老，也最容易让人显得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