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震惊于眼前男人心思之缜密,能在一开始就料到可能的问题未雨绸缪,试问这样的城府何等惊人。

        今天的查探无功而返,徐菲叹息道:“主人我们该怎么办,那卑鄙小人藏头露尾的,不把他找出来的话果果还是很危险的。”

        张文斌想了想,说:“文华学校很大,今天我找的地方够多了还是没蛛丝马迹,但我敢肯定背后搞鬼的人肯定就藏在你们学校里。”

        “这些阴女也是肉体凡胎,本身不懂得怎么养蛊,她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暗地里帮忙才能把蛊培养成功,再一个她处心积虑地做这些事不可能不闻不问,一定会躲在暗处观察这些蛊的成长情况。”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如果你饲养了一群动物,那你肯定会时不时地看它们的生长情况,因为这些对你而言是有价值的东西,说是劳动成果也不为过。”

        徐菲一听有点紧张,但又头疼地说:“可是主人,按照您说的那人与我们也是无冤无仇,仅因为果果是阴女就觊觎的话,我实在想不到谁是可疑的人。”

        “知道她在学校里就行了,在没把握的情况下别打草惊蛇。”

        张文斌想了想吩咐道:“老师,学校里有些地方人多眼杂,像教师宿舍学生进不去,学生宿舍我混进去的话也会打草惊蛇。”

        就算穿上高中生的校服也没用,一个宿舍里的同学才是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肯定会对陌生的面孔产生怀疑,所以今天张文斌也没贸然地行动。

        稍微地对付了一下肚子回到她家,张文斌一拍大腿就有了主意,坏笑道:“老师,你应该下奶了吧,早上我摸的时候感觉沉甸甸地重了不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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