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重口味,还不是拜主人所赐,要不是您这几天的调教,我还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呢,以前看那些肌肉男什么偶像明星都没感觉,看A片都喜欢看同性恋,觉得男女做爱特别的恶心。”

        这样的聊天内容让张文斌很亢奋,自然的把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徐菲是真空的状态,张文斌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抚摸着。

        她的小乳头依旧敏感,摸一下就浑身一颤,脸色开始微微的发红。

        张文斌忍不住问:“老师,怎么就拜我所赐了,我昨晚才刚日你们母女,我们认识的时间才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嘛…我怎么感觉好久好久了。”

        徐菲似是梦话般的呓语着,突然扑哧地一笑说:“说来也怪坏主人,老是强迫我干一些之前我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干的荒唐事,久而久之我都习惯了甚至很兴奋很期待。”

        “给您口交的时候,不只幻想被您干的感觉,还会幻想你强奸我,把肉棒插到我菊花里的样子。人家明明不会口交,你还那么粗暴地干我的嘴,还让我给你舔屁眼…”

        “您知道吗,那会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屈辱的时候又有种自己接受不了的快感。”

        徐菲隔着裤子咬着张文斌的腿,力气很小似是抱怨地撒娇道:“到后来我都发现自己是变态了,吃着女儿的处女血,吃着女儿的爱液,我居然兴奋得差点就高潮了。”

        “哈哈,徐老师,难不成是果果让你更兴奋,这就冤枉我了。”张文斌是越听越兴奋,伸手在她饱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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