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意乱情迷的徐菲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覆盖着水雾的大眼睛再次看向了房内的女儿。
可爱的杨乐果就穿着小内裤,哼着小曲心情似乎不错,脚步轻快地拿开枕头找出了一件奇怪的袍子,轻车熟路地把袍子穿在了身上。
“那,那是什么…”徐菲的眼睛一下瞪大了,轻喘着问了一声。
女儿诡异的情况把她的情绪甚至是情欲都吓没了,因为再怎么不懂都看得出女儿身上穿的袍子很古怪,袍子呈一种暗红的颜色十分的诡异,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张文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其实卡的点是她快到高潮之前停的手,这样会让徐菲产生不上不下的感觉,方便一会能更好地玩弄她。
往外只是看了一眼,陈斌笑说:“那么可爱的萝莉这副打扮真是滑稽,那件血衣就是普通的货色,看颜色还很艳应该染的时间不超过半年,要是老的好东西应该血沁已经变成黑色才对。”
“血衣…??”徐菲一听是吓了一跳,作为一个母亲的情绪使然,这会她的欲火是被彻底扑灭了。
“不用害怕,用的又不是人血,这是西南地区养蛊人一种很普通的手段,他们认为公鸡是能通神的生物,所以这血衣用的是公鸡血染的。”
张文斌瞇了一下眼睛:“沐浴净身,更衣通灵,你女儿倒是很讲究,这确实是一个阴女标准的手段。”
“什么是阴女?”徐菲好奇地问着,不过心里知道绝不是什么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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