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事对女孩子来说是生不如死的痛苦,其实如果她清楚的记得的话肯定会有影响,我也会想办法帮她抹掉这一段记忆。”

        张文斌沉默了一下,说:“即便她要借妖身还阳,但骨子里她还是人还是你的女儿,你也不希望她复活以后会活在痛苦的记忆里吧。”

        “是的主人,所以我也庆幸。”

        霍彤擦着眼泪,欣慰的一笑说:“只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要以专业的技巧引导她去回忆那些最痛苦的事,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霍彤本身就是刑警,系统性的接受过专业的训练这方面的能力勿庸质疑,除了对罪犯的审讯以外还有对证人的引导,她都问不出的话就不用指望别人了。

        张文斌眉头一皱问道:“那你这边有什么结论?”

        霍彤站得笔直,面带恨色的说:“依依被袭击的那一下,绝对是钝物伤,我猜测是锤子或是锥锤一类的。

        那一下就是致命伤,导致她瞬间进入了濒死状态,以至于后期被人拖走和奸杀都没记忆,甚至可能没开始强奸的时候依依就已经死了。”

        通过柳依依的魂魄清醒以后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如此,她就知道自己被人杀死了但对强奸一点记忆都没有,很可能被奸的时候已经是尸体了。

        否则的话她死的时候才十四岁吧,对于那样的孩子来说如果有记忆那是一件痛苦的事,绝对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阴影哪可能表现的那么活泼,所以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张文斌沉默了一会,问道:“关于她的仇,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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