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墓地的是另有其人,包括按这人的情况墓碑该朝哪个方向,下葬的时候头尾该怎么摆那也不归风水先生管了。
陈伯苦笑道:“前辈,我,我只精通四数,其他的也只是略懂皮毛。”
他说的绝对是实情,这些个本事里能说一门精通已经不简单了,要是样样门清那更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你钻研的越是高深,越觉得这大道韵理是高深莫测。
“没关系,就按照皮毛推演就好了。”
张文斌笑呵呵地说:“我也不是要你断吉凶知天命,不需要你推演以后的命数,寿命有多长下辈子投胎干什么,就只需要把她的命相推出来就可以了。”
“那学生倒是可以一试。”
陈伯面色严肃,也小心翼翼地说道:“前辈,我擅长阳数的推演,对于阴数的话不甚在行,也只能把她的命相推出来而已,至于其他的我应该是一壳不通了。”
他也是有点尴尬,毕竟这些玄学之术能擅长一门就不错了别说精通,术业一向都是有专攻的,他虽然名气大也有点本事但基本不沾丧事的活,这些对他来说一知半解糊弄外行人和半吊子还行,在老妖怪的面前他可没这个底气。
“没关系,我要她的表面命相就足够了。”
张文斌轻描淡写地说:“不需要你干其他的事,那些高深一些的估计你也不行,把这个给我弄好别出差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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