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让霍彤松了口大气,其实把烧鸡牛肉之类的切小也不难。

        但她心里突然有一个顾虑,就是怕自己弄得不好看会被嫌弃。

        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是之前没有过的。

        她直接把东西加热拿了上来,张文斌的吃相粗鲁的就和饿死鬼差不多,一手拿着一个酱好的牛腱子肉就啃了起来,另一手的白酒里已经习惯性地插着吸管,目前就是觉得这样的喝法很是牛逼。

        若是以前,霍彤一定是粉眉微皱觉得这样过于粗野。

        即便她是习武之人也讨厌这种没家教的表现。

        而且烟酒几乎不离身也不是什么好习惯甚至会让人厌恶。

        但现在的话感观彻底的改变,她觉得张文斌身上淡淡的烟味特别的好闻,那若有若无的酒味散发着一种潇洒的感觉。

        吃完了牛肉抓起整只烧鸡啃咬,这粗鲁的动作现在看来市井气息十足。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高傲地蔑视着所谓教养和条条框框,是一种超凡脱俗不在意别人眼光的一种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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