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就相信,我是一个几天之前好运地捡到了催眠真言,然后运气更好的被他的女儿倒贴的幸运儿吗?
哪怕是我亲口告诉他,他也未必肯信呢。
观测从来都是相互的,当他注意到我的时候,我同样也能想办法对付他。
只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我特意来学生会呆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人在暗中观察我……
是我看漏了吗?还是说姚光实找的人掩藏得如此之好?
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些捉摸不透姚光实的底细。
在我不断推衍着和姚光实交锋的无数可能性的时候,时间也在逐渐的流逝。
由于姚漩这位壕无人性的大金主作证,会议并没有开多久。
毕竟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问题都可以用钱解决,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整个学生会上百个部门、社团的业务都已经安排完毕,陆续有零零散散的人离开了会议室。
距离开学也只剩下三天,这里上百号人,光是拿条子去校友基金走流程取钱说不定都要等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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