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
黄佳琳听到他的声音回头,“徐教授?哦,没事。……就肺炎。医生让我修养一段时间,没办法继续上课了。”
徐岸清点了点头,“我让你妈妈办的停学,等你身体恢复了还可以再来上课。四年内完成毕业课题就行。”
黄佳琳低低地嗯了一声。坐那儿低着头,木讷寡言,没精打采的样子。
徐岸清张了张嘴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像一条巨大的沟壑横在两人之间,再也跨越不过去了。
“佳琳,你准备要回去了吗?”
“嗯。”
徐岸清突然发现他们的对话方式互换了,以前她总是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不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那时他也是一个字或者两个字地回复他。
她的话一下子就少了。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臂,“对不起,佳琳。我……”黄佳琳皱眉收回手,徐岸清低头一看,她的手臂和手背上都是针头留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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