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潮喷,大脑白花花一片,像在喷烟花,他的肉棒继续插着她喷着水逼,她已经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耳朵边模糊的声音听到啪啪啪的声音,她似乎晕过去了,又似乎没有晕过去。

        好像在飞。

        鸡巴还在继续侵犯她极度敏感的花穴,坚硬的棱角重重地摩擦脆弱的穴肉,大腿抖着失去支持的力量。

        她的奶子不停地晃动,胸链早就扭成了一团,失去了美感,她忘记了把胸链绑在奶子上,奶子摇晃起来有节奏感的同时还能晃出铃铛的声音。

        这个是需要改进的地方。

        “主人,可以射了吗?”

        ……

        他抽出鸡巴,把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奶子上,滴落的精液从奶子周围留下来,像熔岩蛋糕。

        黄佳琳脚软了,她去了洗漱。然后倒沙发上睡,徐岸清就这那个姿势躺沙发上睡了,两人都太累了,卧房都懒得去。

        第二天早上,黄佳琳睡醒了起来,发现徐岸清不在,屋子已经收拾干净整洁了,他还做了早餐放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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