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你这母猪的头发…用起来还真是…嘶…出人意料啊…给老子接好了!今天剩下来的时间,你这头骚肉肥臀雌小鬼就顶着一脑袋的精液,给那群发情母猪好好介绍一下你榨精鸡巴套的新身份吧!!”

        “滋噗~滋噗滋呸滋嘞咯嘞咯~~~~~?噗嘿~遵命,主人大人~~~~??”

        随着布莱纳低沉的宣言和母猪娇媚温顺的讨好,噗嘟噗嘟?,宛如岩浆喷涌般淫媚的浆汁涌动声从雪白粘稠的发丝飞机杯深处传出,取代了房间内本来的声音。

        就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股莫名的气场震慑了不屈,让她手指的动作都停了一下,看向了恶毒白发兔耳中间,越来越大的发丝鼓包。

        没过多久,也许是一秒,噗嗤?一声,浓稠厚实到可以拉丝的半固态精液从飞机杯中爆炸溅出。

        因为发丝飞机杯独特的构造,精液并没有从一个方向喷出,而是从缠绕塑行的精壶的每一个角落溢出,如同在外力刺激下变形榨蜜的蜂巢,噗噗喷出奶酪般香甜稠厚,闻的不屈咽口水的洗脑蜜汁。

        恍惚间,不屈不知道这次射精持续了多久,也忘了自己一开始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她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的状况,满脑袋都是白灼稠厚的精液一点一点渗入白丝雌兔柔顺秀发的画面。

        到了后来,她都分不清跟随恶毒口交摇动的那抹白腻绸布,到底是萝莉舰娘珍重的雪白发丝呢,还是承载了主人欲望和雌畜谄媚,专为洗净肉棒欲望的精液纸巾呢。

        当看见布莱纳剥开层层黏连的发丝飞机杯,把依旧坚挺巨硕的肉棒在恶毒的脸上蹭了蹭,而恶毒还满面痴媚幸福的母猪骚样,不屈直接两眼一翻,焖熟腴淫的大腿再也使不上力气,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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