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她的活动范围大大受限,传递情报更是难上加难,她自己都不知道从西岸传信过来的信鸽已经被密调室射杀了好几次,而她这里就如“虎贲军主力尚在东岸”这种简单且致命的情报都传不出去。
更何况许多容易获得的情报,现在对她来说难如登天。
而李云馨平日写的东西,她只能看懂一小部分,她所见的人做过的事从不记录,就算她借着打扫的机会四处翻找,也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所以调教和拷问李云馨,成了她能够唯一获取情报的方式。
“……?”
但这话突然问出,本来毫无防备的李云馨心中突然敲起了警钟。
虎贲军尚在东岸本就是机密,结合闻风吟此前种种,这个侍女两次询问兰俊航的情况,会不会有问题?
但怀疑归怀疑,李云馨也不打算说什么。
“我不知道……那可都是虎贲军……的事情……”
“你不知道?你这贱奴不是知道很多么,怎么会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