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麽会怪罪皇叔,」李辰晏摇了摇头,抱着沈砚之的手臂笑着笑着说道,「母后身T孱弱早逝,父皇伤心郁结也跟着薨逝,朕当时还年幼,朝堂上政局混乱,多亏有皇叔介入,主理大局,把政务安排的井井有条。有皇叔,自是朕的福气。」
「陛下也该学着独当一面,自己一个人处理政务。」
「皇叔这是要抛弃朕?对朕弃之不理?」李辰晏用渴望的狗狗眼睛看着沈砚之。
「臣无法陪陛下一辈子,臣的年岁长於陛下,总有一天,臣会先离陛下而去,到时候陛下该如何自处?」
「不要,朕不要你走,每年朕都会派太医给皇叔诊平安脉,朕要你长命百岁,伴朕一辈子。」
「是,臣领命。」
夕yAn西下,授课结束。
「嗐!这小崽子的心思怎麽变得这麽难猜,是叛逆期吗?」沈砚之坐在回王府的马车上想着。
李辰晏端详着沈砚之留在桌上未喝完的茶水,对着他刚才饮过的那一侧,喝了一口细细品味,「呵呵!朕可不屑用下药这种小伎俩来对付你,至少现在不想。」
「影侍,」李辰晏唤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