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无数逃难的人一样,被时代推着往前走。
从天津。
到河南。
再到陕西。
最後进入那片几乎埋葬掉半个家族的秦岭风雪。
雪越下越大。
秦岭深处的山路几乎已经看不见方向。
逃难的人群只能跟着前面的人走。
谁停下。
谁就可能再也起不来。
刘崇仁背上的弟弟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T冰得吓人。他咬着牙往前走,耳边全是风声,连自己的喘息都快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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