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茶茶的激烈反应,苏渺也好不到哪去,龟头被蠕动的湿腻肠肉隔着黑丝裹吸,棒身被菊蕾肉环紧紧箍住,每次肠肉肛肉像要排出体内异物似的拼命排挤套弄肉棒,那层裹在肉棒上的黑丝也跟着滑动摩擦起肉棒,酥麻似电击的酸爽快感持续冲击苏渺的大脑,爽得苏渺心脏都似被捏紧,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感受着冠状沟嵌在肛窦上,仿佛只要狠狠一拔肉棒就能将女儿紧裹在肉棒上的菊蕾随龟头一起勾扯得外翻出来一般,苏渺喘着粗气将肉棒顶得更深,令一小节棒身也能感受到被湿腻肠道媚肉蠕动挤榨的快感。
“你们两姐妹的菊花还真是不管玩几次都妙趣横生啊,这么能夹,这么能吸,能把你们这对天生属于我的好女儿肉便器小母狗生下来真是太好了,我为你们感到骄傲。”苏渺一边抵抗着快感,一边悠悠说着。
“噢?爸爸…爸爸说的对…真是太好了,我的后庭小穴能让爸爸玩得开心…”茶茶颇有些意识不清地答着,在菊蕾被龟头和丝袜狠狠摩擦而产生的麻木感消退后,微微回神,只觉得菊蕾的酸麻感变得更加浓烈,肠道中的异物感也极有存在感地能感觉到坚硬硕大的龟头推挤开肠肉前进,仿佛肉棒能直接在她的直肠里把她的肚子顶得鼓起般。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茶茶白软的小腹上已然浮现凸起,凸起挨着子宫,令本就酸麻不已的子宫一阵阵抽搐,加上菊蕾被扩张而无法收缩紧裹肉棒摩擦的酥麻酸爽快感,茶茶几乎是达到高潮,一边兀自流着淫水,一边神情崩坏地上翻着眼眸,张着亮泽的粉唇,吐出濡湿的香舌,急促地喘气间流下粘稠如蜜浆的香唾,菊蕾想要收缩排出肉棒,但却只是加剧了摩擦,被扩张的形状始终未有改变,肉棒坚硬如铁,一阵阵因控制不住地本能菊蕾收缩造成的酸麻快感令茶茶悬空交叠的黑丝美腿不自觉乱晃着,踩着运动鞋的黑丝小脚无意识踢踏磕在苏渺腿上,而后足趾奋力蜷缩起来将双足和小腿绷紧成同一直线,仰着雪白的脖颈,光洁的额头冒着隐约的青筋,几乎就要失去意识昏死过去。
“哈哈哈,姐姐每次被插菊花反应都很夸张呢。”夕雨幸灾乐祸地嘲讽道,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被苏渺赏了个白眼,这才心虚起来,伸手抓住茶茶纤细的黑丝脚踝防止她乱踢,然后给苏渺加油鼓劲道,“上啊,爸爸,把姐姐的菊花先操坏再来操我的~”
苏渺依然是白眼以待,同时感到排开茶茶肠肉前进的肉棒已经无法再移动,赫然是被没入菊蕾的肉棒拉扯绷紧的黑丝已经透明且薄如保鲜膜,紧贴在茶茶白腻的臀肉上,压的粉润的肌肤发白发红,仿佛随时都要破裂般,再无拉伸的弹力,而苏渺的肉棒其实才进入不到半根,只能说本没有用来被肉棒插进穴里功能的丝袜实在是不便之物。
记住了这极限,苏渺一手抓着女儿的上身胸部,四指陷入嫩乳中按着,大拇指跨到女儿剔透的裸背上按住,一手同样微微陷入女儿软腻美肉里地掐住纤腰,苏渺开始前后抽插,叽咕叽咕噗叽噗叽的声响中,每次都拔出到冠状沟裹挟黑丝狠狠刮擦过沿途柔腻肠肉,再勾扯撞击在柔韧的肛窦上,棒身也一样裹挟黑丝狠狠摩擦过被扩张到能塞下网球的肛洞,进入就相反为之,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残忍肆意奸淫着女儿娇嫩的后庭小穴。
“噢?……哈啊?……噢噢噢?……哈啊啊啊?……呜呜呜?…”
在肉棒裹挟黑丝加剧了摩擦的挞伐之下,茶茶的菊蕾和肠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痉挛抽搐,进一步加剧了摩擦,让茶茶辛苦地喘息,美眸上翻着就没恢复原样,皙白的小手也扒着车门,手指弯曲按的指甲发白,被妹妹握住脚踝的小腿动弹不得,穿着运动鞋的黑丝小脚却动个不停,粉光潋滟的香唇更是随着肉棒的抽插无法自抑地吐出梦呓似的娇媚呻吟,在车窗玻璃上化成一道道水雾,“爸爸…爸爸?……啊?…爸爸的肉棒…哈啊?…好厉害…后面好酸…好涨…后面…要被爸爸…干高潮了…噢噢噢啊啊啊啊?”
感到按在女儿嫩乳上的手掌传来的心跳加快,女儿被掐着的腰肢也主动扭摆起来送着黑丝淫臀迎合着肉棒的肏干,苏渺却不干破黑丝将肉棒插到最底,甚至反其道而行之,掐着女儿腰肢的大手下移,掰开女儿紧夹肉棒的一瓣软滑黑丝臀肉,令被粗黑肉棒插入的粉腻菊蕾完全从展开的黑丝臀肉间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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