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霖,别喝了!”覃达天马上叫停了侯兆霖的放纵之举。
“赵部长的诚意,你也看到了。你把喜爱的情人送他,他也没让你吃亏,还是一对双胞胎大洋马,你还没玩过大洋马吧?正好长长见识。”
眼看合作异常顺利,覃达天心情大好,也就没怎么计较侯兆霖的失态,而是语重心长地与他分析利害。
他又解释道,“对了,我给唐矜依吃的药,其实只是氨基酸粉,根本没有所谓的催情功效,只是让她能过心里那道坎,把自己的失身归咎于药物作用,总会好受一些。”
“不过,赵部长可能是真吃了药,你看他没喝酒,脸色都发红了,气也喘得厉害。不过嘛,这也正好证明,这个人那方面不太行了,稍微熬个几年,他就彻底不行了,也就再也不会妨碍你俩了。而他给你的政治资源,可不会就此休止,这道理你应该懂吧?”
“我明白,爸,那我也……走了吧……”
“嗯。”
侯兆霖依然心情烦闷,毛毛躁躁地拉着娜塔莎站起来,和覃达天告辞。
“哦对了,赵部长常年待在美国,受西方文化熏陶,要是他想玩些什么刺激的……你可不能让他扫兴。”临走前,覃达天又提醒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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