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你就看吧,股价会剧烈波动,毕竟涨高了,市场分歧会很大。你还会看到水军会变本加厉地吹捧,给散户注入强心针,而机构会偷偷卖出。但再过几天,处罚的通告发出来,就会彻底崩盘。最后就是散户山顶站岗,就是这么黑!我们今晚喝的是茅台吗?那他妈分明就是散户们的血!那下一次呢?没有这些内幕消息,你想想,被连根拔起的韭菜,会不会是你?”
布高为不禁头皮发麻,发财的兴奋感瞬间被冲淡了大半,他连连点头道,“我……我明白了,我再也不炒股了,我明天就把户销了。”
“嗯,不玩就是了。销户倒不用,留着吧,以后没准还有机会再捞一笔呢。对了,你最近可别玩疯了,一定记得帮我安排人换泰达币。”
布高为以前一直劝辜临渊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复仇幻想,搞点钱享受生活才更实在,但现在,他有些改观了。
他想起初中历史课上,老师讲刘邦一入秦宫,就躺在秦宫的大床上,像睡在“席梦思”上一样舒服,爽得不想起床。
同学们被老师夸张的表情逗得大笑。
等长大一些,布高为才意识到,秦宫里有大量嫔妃、婢女,还有秦将们的女眷。
刘邦哪里是睡床上了?
他分明是睡女人肚皮上去了!
所谓的秦宫的床很舒服,不过是老师故意含蓄的说法,毕竟国人总是谈性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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