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感觉到了吗?我鸡巴硬不硬?哈哈,你这样动,摩得我鸡巴好爽啊!”
许钟铭一边用言语调戏,一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隔着衣服,将阴茎“嵌”在了白清清的屁股沟里。
白清清被男人厚颜无耻的话语和行为所震惊,只能停下挣扎的身体,苦苦哀求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们分手吧……别再碰我了……”怀中的美人不再挣扎,许钟铭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了白清清的耳垂,用舌头不断挑逗。
白清清的脑海轰得一声,几乎失去了理智。
和许多女人一样,耳垂也是白清清的敏感点,身为老情人的许钟铭早已对此了如指掌。
在他的袭击下,五雷轰顶般的麻痒感直击白清清的脑门,她浑身绵软地瘫在许钟铭的怀里,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口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微微的呻吟。
“嗯……嗯……”
这轮拉扯以许钟铭大获全胜告终,他不紧不慢地把怀中的美人抱回沙发上,一口吻住了白清清诱人的红唇,白清清闭着牙关,稍作抵抗便又被他攻陷,香丁小舌被他肆意吸吮、挑逗。
许钟铭向下伸手撩起了白清清的裙摆,探进裙内,手背是真丝面料的丝滑触感,手掌是白清清圆润大腿的细腻手感,这两者的丝滑度竟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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