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您想多了,哪儿有什么社会不社会的,还小混混,哈哈哈。”
虽然嘴上这么说,辜临渊还是很佩服父亲敏锐的洞察力,自从换了工作,尤其是去了南达,自己就频繁混迹于各种酒局和风月场所,接触的男人无不是社会上摸爬滚打数年的老油条,至于女人,大概快睡破两位数了。
如此的经历,自然会让自己的气质产生微妙的变化。
辜清流摆摆手,“你别糊弄我。当初你突然说要离开机关单位,去什么房地产公司,我就觉得不靠谱,没想到是你先斩后奏,我就不明白了,很多人抢破头也要混个铁饭碗,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丢了,连和家里商量一下的余地都不留?”
“那人家给的工资就是高啊,在体制内混,又没路子,能混出个什么名堂?就那点工资……”
辜临渊说到一半就停下了,他本想说那点工资怎么买房,但现在这个年代,能买房的年轻人,九成九都是靠父母,而辜临渊的父母是小镇的高中教师,收入在当地还算可以,但对于一线城市离谱的房价,父母的存款也只是杯水车薪。
所以,他怕提这个话题伤了父亲的心。
顿了一会儿,辜临渊继续说,“其实呢,我不光是看中了工资,也是看中了那家公司给内部员工有买房优惠,听说做到一定级别还能免费分到房子。我们现在住的,也是公司租给员工的房,面积大,租金还低。”
说完,辜临渊自己都佩服自己张嘴就扯谎的本事,他的工作和他们现在住的大房子,其实都是侯兆霖安排的,但辜临渊总得想办法让这一切在外人看来都合理起来。
辜清流听完,也理解了儿子的想法,又说道,“那你是不是经常喝酒、应酬?我看你都快有啤酒肚了,你想想你刚毕业那会儿多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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