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宵月双手抱着儿子,温柔的抚摸着儿子的头发,一脸慈祥母爱的嗔怪道。
秦天一边感受着快感的余韵,一边抱着母亲那柔嫩光滑的身子,坏坏的说道:“要是母亲坏了我的种,那应该叫我父亲还是哥哥?”
宫宵月听到儿子的话,睁开眼睛轻轻打了下还压在自己身上喘着大气的儿子,略带责怪的说:“你找打,竟说这种羞人的话。”
“刚才不知道是谁说要我射在里面,给我生个孩子的。”秦天看着母亲那娇羞的容颜,不由得调笑起来。
“坏孩子,娘不理你了,你快点起来,你这么大人了,重死了。”宫宵月有些不满的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秦天。
秦天慢吞吞、有些不情愿的站了起来,一看肉棒都已经耷拉下去,软软的下垂着,上边遍布着激情过后的粘稠。
再看见母亲嗔怪时那嫣红的小嘴微微翘起十分的撩人,不由得色心一动后,挺了挺腰,淫笑着说:“结尾工作还没做完呢。”
宫宵月白了儿子一眼,撑起发软的身体坐起来,玉手握住已经粘稠到分不清是谁的液体的肉棒,张开小嘴,将半软下来的肉棒含进嘴里,用她的小嘴清理战场的残余。
母子两人休息许久之后…….。
宫宵月洗完澡后,坐在梳妆台上,梳理着自己的秀发,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真空半透明的情趣睡袍,欺霜赛雪的肌肤闪闪生辉,胸前丰嫩的玉乳若隐若限,全身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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