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柳书铃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她也一定在某个角落等着我,只要我能再见到她,我一定可以把她像从前一样哄回我的身边。
想到这一点,我一把撤掉吊针,离开医院,跑回了家中,在电视机旁找到了自己满是血渍的手机。
在指定办签证的官网地提交了自己的信息,然后便是漫长而又焦虑地耐心等待。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那还是我读大一时发生的事情,至今仍历历在目。
记得当时,我被两名便衣警察带到了停车场,见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男生。
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说过:日后我若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去找他,他定能帮你解决。
LLL123,是他的电话号码没错,我打了过去,没想到都没有拨号中的过程,他那边立刻接通了。
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出口,我直截了当地向他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又至关重要的请求:希望他能帮忙调查一下柳书铃近五个月以来的生活状况。
听筒里面便传来他敲打键盘的声音,过一分钟后,他淡淡回道:“她人去美国了,我需要时间。”签证那边下来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这期间,我发现原来人真的可以难过到没有情绪、没有语言、静静的发呆,鼻子一酸眼泪都掉下来了,那种躺在床上,眼泪滑过鼻梁,流进另一只眼睛里,再流到枕头上,再染湿头发,鼻塞到窒息……老妈经常跑来安慰我,我假装无所谓的对她说:“妈,没事的,没事的,我很好。”可晚上一闭眼,我看不见自己,却可以看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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