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气息突然变的这么凶恶了?
好像是巨龙苏醒般的肉棒散发出浓烈的信息素,让她富有禁欲冷淡感的蓝眸直直发愣,往眉眼中心游弋成了有些丑陋失态的斗鸡眼,瓷器般白皙透嫩的双颊更是化作迷醉的酡红,就在她沉浸在肉棒变化的震惊之时,粗细长短如易拉罐的棒身再度勃大,肉顶甚至高过了她的额头,巨大的阴影横贯南北,夺去了她所有的心神和视野,脑海似乎都被这片垂下的阴影所侵犯,原本吐露轻蔑之词的诱人红唇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张开,香舌从圈成O形的唇间吐出,像贪食的小狗一样大口地吸吮着空气中的精浆腥臭,舌根分泌出的黏滑香津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从舌腹上流淌而下,拉出无色透明的细长银丝,顺着她的嘴角和纤细洁白的脖颈流进酥白的双乳之间。
基洛夫半蹲在提督面前的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都被这股如烈酒般醉人的腥臭味道熏得脚底一软,整个人从戏谑的挑逗肉棒变成了跪在这根大肉棒前的卑微姿态,几乎没法动弹,她感觉自己像是看见了肉体深处最想要的东西,口水几乎止不住,很快就溢满了她的牙床。
自己要是被这根肉棒插进来的话,一定会直接达到人生中最盛大的高潮吧,不,可能比那更糟糕,说不定还会接着丢人的被这根堪比舰装炮弹一样的肉棒给操的当场失禁连连也说不定,基洛夫有些不胜惶恐的战栗思考着,但她终于还是从这种被俘虏的状态里摆脱了出来,像是要否定自己如此消极的思想一样,用力的甩起了脑袋,拍了拍脸颊。
开、开什么玩笑,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她可是大海与人类战争催生而出的舰娘,是专门面对人类所不能作为敌手,已经超越了碳基生命这种可笑桎梏的非人类,作为唯一能与深海舰队抗衡的生物,怎么会敌不过一个需要自己时刻保护的指挥官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这根肉棒真的太大太凶恶了,即便最开始见到的时候已经十足粗硬,隔着桌子也能看到底部伸出的紫红色龟头,但比起现在的状态却好似没有勃起一样,基洛夫握住肉棒的手悄悄用舰娘精确的距离感丈量了一下,却被想象中还要深的情况下了一跳,如果这样直接插进小穴里来的话,甚至都不用一插到底,那硕大的龟头就能够把她现在因为发情而降下来的子宫口塞的满涨无比,然后往上顶回原来的位置再搞个好几寸了,简直就是一步到胃。
眼前巨根棒身和硕大龟头的分隔处十分明显,翼展般的龟冠表皮摸起来很是粗糙,足以在行进过程中把自己阴道腔肉上密布的所有掌管着快感的神经外梢和同样粗糙,隐蔽在褶皱之下的G点全部挖掘出来,光是插进去就有可能会这样了,那如果往外拉出来呢?
会疯吧?一定会被肉棒操的丢掉所有尊严,在以后的日子里沦为摇尾乞怜的肉便器吧?
饶是基洛夫对自己极其耐操的肉体强度,柔韧度还有恢复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也不敢猜测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住这样超人类的巨物。
仿佛为人生活的资格就此终结,淫靡到让人窒息的性幻想让她的子宫深处都开始发麻发痒,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继续思考了,脑海里根本没有拒绝这一选项的存在,一切幻想都抵不过眼前这根肉棒即将带给她的真实快感,她的口中无意识的喘着发情过度急需发泄的迷情雾气,而下体则比起本人更加诚实百倍,只是这思考被侵蚀的片刻时间,就有无数粘腻浓稠的淫液如海绵般从她急速开合的肉花里挤了出来,很快便浸透了她超短热裤里的黑色蕾丝花边内裤,就连大腿根部相比内裤来厚上数倍的热裤中心也浮现出了一道深色的水痕,逐渐往外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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