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准备悄悄从柜子里出来,趁着还没有被舰娘们发现悄悄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柜子前的地上躺着一条因为被明斯克随意揉放而显得微微发皱的内裤。
和丁字裤没什么分别,简直就是不知廉耻为何物的淡粉色吊带布片就这样摆在她的脚边,纤长的丝带像是一条万均众的枷锁,把她钉在了原地。
这是幼女刚换下的,还热呼呼的胖次,还有白丝袜……
清冷的浴室过道里,只有栖鸦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幼女的、幼女的,还是刚刚脱下不到一分钟的……”
栖鸦的口中不断念叨着,只有一个人在被窝里才敢诉说的变态发言,一边慢慢的弯下了腰,把尚有余温的布片拿了起来,像个痴汉一样盖到了自己的脸上。
“好香的味道……”
其实只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和尿骚味,但是充满了幼女荷尔蒙的脏污却让她更加兴奋,让她感觉明斯克年糕般软糯的小穴和塔什干白嫩丝滑的雪糕都毫不留情的压在了她的脸蛋上,让她一呼一吸间充斥着幼女的味道。
以至于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柜子外,手里已经抓着明斯克的丝带内裤和塔什干那穿上训练了大半天的白丝长裤袜,看着内裤布片正中央那条比周围深上一层的水渍,鼻子还在散发着女孩子汗渍与体香的白丝上贪婪的嗅着。
“我、我在干什么呢,这样简直就像是一个变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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