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饶是如此发情到了极点,她还残存一丝理智,记得最开始来这是为了将提督睡服成自己随叫随到的好用肉玩具的目的,可不能表现得像个发情到喷水的白给痴女,那样即便是提督真刀实枪的性经验再少,光是那满脑子色情思想的看本经历都能轻而易举的看穿她现在对扶她精液中毒的母猪本质。
于是她稍微冷静了下来,施施然抬起头,表情中添上了几分少见的幽怨,想要对这个射精居然比女人潮喷时候的水还要多得多的不检点肉棒抱怨两句,让提督对她心怀些许愧疚,以取得接下来最大的气场优势,但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提督跨下的那根肉棒根本没有软……
那马眼如同一小口污浊的泉眼,即便精流不再如起初一样狂暴而迅猛,但却仿若小瀑布般悬挂其上,不断有新的精液流出,化作半透明的新鲜水膜覆盖住棒身上旧存的精流罩痕,而此刻的肉棒居然比起之前那副粗硬到堪比长条易拉罐的坚挺模样还要更上一层楼,甚至已经到了让基洛夫手脚发软的可怖境界,肉瘤一样粗大而漆黑的血管和青筋如巨龙的鳞片一样遍布其上,几乎只能依稀看到几抹熟悉的深红色,让基洛夫知晓这和原先的肉棒是同一根。
这根巨根目光所能观察、触及的地方都凶恶到了极点,差距大到仿佛让人误以为刚才是肉棒第一性征发育完成,现在才来第一次通精一样。
简直,简直不敢相信是一个人类能够拥有的,只有舰娘才能承受,不、可能连舰娘都不行,刚才如果还只是能让基洛夫爽的上天,甘愿沦为一只会挨肏的人肉飞机杯的话,那现在这根肉棒插进来,她感觉自己会被操的整个人浑身抽搐,大脑休克,甚至还有可能被当场活活操死。
死因大概只会诊断出是子宫腹部被棒球棍一样的钝器击打数百下,然后她基洛夫就会成为有史以来死的最耻辱的舰娘……
基洛夫思念至此,更觉得这样的肉棒更不能听之任之了,如果之前只是为了好玩才做下那么多的观察措施,想要抓到证据来威逼提督就范的话,那现在的情况就变得严峻无比,因为以提督如此之大的气量就连她都不敢打包票能整根吃到自己的小穴里,那如果让这个丝毫没有一丝节操的犯罪者利用它对港区的舰娘出手怎么办?
基洛夫自己都只能想到这个下场,其他人可没有她这么皮实耐操,更不要说那些身娇体弱的幼女驱逐舰了。
不行,这种事,她不答应!
基洛夫暗自呼出一口气,修长的五指插进用手沾满了白浊精液的淡金色发丝之中,均匀的将湿乎乎尚未干燥的浓稠精浆涂抹在丝绸般柔软丝滑的头发上,高浓度的精子四处游荡在黏浆之中,让基洛夫一头金色秀发多了数抹银色的挑染,让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更加艳美,冷玉似的水蓝色眼眸眯成一条弯弯的月牙,竭力让自己维持原先那一副占据主导的优雅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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