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她感兴趣,吴珞忸怩问“有这么敏感?我姐呢?”

        “吴嫣不是敏感型敏感程度只是比普通女人出色,但是水多,跟她做爱很棒的!”

        叶厚拔开小手护着分身来到已经澹了很多很多的浴缸,见这状态,他嘿嘿一笑,“你身子骨是不是生玛丽娜时落下病根了?明明很肥美偏偏敏感过头,连性欲也要为过度的敏感让道,这一缸子水可以维持七天,现在这样子是最后一天的样子。”

        为了验证推测,他趟了进去,顿时呻吟了声,芦荟水里的益生菌依旧滋养着他可那冲劲已经有气无力了。

        吴珞顿时羞红起来,她渴求主动解释::“是啊,生下玛丽娜后就大病一场,变得异常敏感,和威廉做爱后很虚脱,所以我并不喜欢做爱,刚才泡澡完竟然想要再来一发,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治标不治本,让我考虑考虑,这个需要和吴嫣商量。”

        叶厚只能这么说了。

        鉴于芦荟水的变态化学键,叶厚并不认为威廉和吴珞可以接受那样的乱交行为,吴嫣最多给出的答桉也只是这样治标不治本。

        吴嫣和他一样也不想把吴珞家给带歪楼了。

        “回去吧,我会跟吴嫣说的,不给你一瓶给你一半还是可以的,毕竟你吃得消威廉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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