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哪儿?”堂妹撑着桌面站起身,有点摇晃,满嘴酒气。
“跟我回家。”
“哦……”堂妹一扬手,打翻了桌上的空酒瓶,“乒乒乓乓”地落了一地,刚走两步就一个踉跄趴到了我的身上。
“她喝了多少?”我看向卡座的那俩干瘦妹子。
一个干瘦妹子伸手给我比了个一。
“一件十二瓶的,第二件刚开始……”干瘦妹妹还没说完就被后面赶来酒吧经理给叫走了。
酒吧老板叫来了两个女前台帮着我把喝醉的桃江妹弄上了车,一路开车跟在我的车后面。
到了我家,俩个前台帮着我把桃江妹抬进了我家床上,酒吧老板看着我给婶婶打过了电话,又向我道了几声谢,方才带人离开。
我坐在一边沙发上拉着衣领抖着衣服散热,望了眼床上喝得不省人事的桃江妹,我还是头一回觉得堂妹这么重,跟灌了铅似的,死沉。
坐了几分钟,婶婶那边没有新的指示,桃江妹睡得死死的,我轻手轻脚虚掩上房门去了游戏房。
开机还没玩到半小时,我就听见隔壁房间似乎有了动静,过去开灯一看,堂妹手扒在床边,脑袋伸出床外,大声地“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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