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聊了一阵,我招架不住轰炸般的电音和光污染先出去了,懂老二搂着姑娘送我到门口。
“那就周五见,桦哥,你俩还没沾酒的谁会开车?去送送我桦哥。”懂老二转头询问罗三后面叫来的那两妞。
“我,我有驾照。”穿着深蓝瑜伽裤的长卷发姑娘抢先开口,同时向前两步凑到我身边。
回去的车上,这姑娘嘴叭叭个不停,一路聊擦边聊到了我学校这边,不过我还是坚持回学校,没有随她的意。
“哥,其实在车里我也可以。”年轻的长卷发姑娘停好车熄了火,快速扭身,小手按上我的裆部,做出了最后的挽留。
“女孩子少抽点烟。”我拨开长卷发姑娘的手,给了她三百的打车费就把她打发走了。
后面两天,桃江妹的那个闺蜜主动给我说了不少具体情况,连学校附近哪条街人少没监控都给我提了一嘴。
可能是心里装了事儿,这几天我去拳馆练拳都不是很在状态,被大师兄瞅出来了,在周三晚上练完拳,我收拾好装备要走的时候大师兄把我叫住。
“智桦,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这周你的状态好差。”
“呃,也没多大事儿吧……”
大师兄比我们其他练拳的几个师兄弟年纪要大得多,而立之年,是名外企的CEO,平时带着副方框眼镜,看起来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脱了衣服却是一身腱子肉的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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