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婶婶从同一个村子里走出来,复读两年上了个普通本科,学的电子计算机,辗转数十年下来,在特区起了家芯片行业的公司,也算是事业小成。
但白手起家并不是我对这位大龄姐姐留下印象的原因,姐姐有个女儿,和桃江妹差不多年纪,低了桃江妹一届。
这导致什么呢?
每逢过年,我到七伯家吃饭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同龄的姑娘被家长带着,在我们同龄人间这个叔,那个姨的叫着,正值青春年少的我突然被一个小我两三岁的女生叫小表舅,尬得我都不好意思主动去找这姑娘聊天。
“智桦哥哥,你还记得你侄女儿叫啥名不?”
看着一脸迷惑的我,桃江妹轻叹了口气,“牟、月、珑,到时候别叫错名啦。”
我和桃江妹到姐姐家的时候,侄女还被关在书房里补课,姐姐招呼我们到客厅,把侄女泡在冰桶里的西瓜给开了。
这大姐家里的布置有些瘆人,客厅财位贡了个红彤彤的神龛,本该自然采光很好的阳台被拉上了大半厚重的窗帘,明明才下午客厅里却有些昏暗,需要开灯,一进屋我就闻到了股香火的熏香味,气味还不淡,让我和桃江妹都不约而同地望了对方一眼。
客厅的落地钟刚过整点,书房门呼啦一下开了,足踏黑色平底凉鞋的女孩从书房里大步走出,及膝的运动短裤加上件白色T恤,自然卷的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
“妈!我瓜呢?”
女孩第一眼看到的是茶几上果盘里已经切开的西瓜,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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