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近一点,我才醒来,昏昏沉沉的打电话叫了家政服务,刚倒了杯水,沙发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呃呃呃……水,给我水……”秦萌萌醒了,可能是昨晚喝得太多,人仰卧在沙发上,小手扶着额头不停的呻吟。
“给,我也刚醒。”我倒了杯递给秦萌萌,秦萌萌麻溜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我怎么睡在这儿?”秦萌萌晃晃悠悠地走进书房,立马又被昨晚的呕吐物恶臭给熏了出来,秦萌萌指着自己问,“我吐的?”
“嗯。”我点点头。
后面开学前,我又回请了秦萌萌两三次,大抵确定了秦萌萌是那种沾杯就倒的体质,喝断片了第二天啥也不记得,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最后一次是在开学前三天,戴静和徐菲霞已经回来了,那次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在阳台喝的。
喝着喝着,我不由的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小曲调子。
“桦哥,你瞎哼哼啥?这么难听……”戴静踢了我小腿肚两脚。
“不知道,随便哼哼。”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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