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单的吃过晚饭,我三两分钟冲洗完就出了浴室,卧在客厅沙发刷着手机。
临近期末,其他老师都是用尽浑身解数提高教学强度,唯独寒寒就连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讲课更是神游天外,被副校长那个小老头约谈了好几次。
大抵过了十来分钟,寒寒裹着浴巾走进了卧室,过了好一阵,卧室里传来高跟鞋走路的“哒哒”声,寒寒穿着婚纱走了出来,拉上阳台的帘子,寒寒拿过沙发垫跪在我身前,扒下我的裤子,掏出肉茎含入口中。
“你哼的是什么歌?”完全没有心思享受胯下新娘口交的我,突然发现寒寒含着肉茎吞吐的同时还在小声的哼着歌。
“就随便哼哼。”寒寒嘴里含着粗长的肉茎,含糊不清的回答,随后哼唱的声音变大了几分,我也能听得更清楚了些,但我的歌单里并没有这种旋律的曲子,我仰头靠着沙发权当是寒寒在调情。
寒寒含着我的阴茎接连不停的哼了三四遍,直到她的腮帮子又酸又如,津液顺着嘴角淌了一地,也没停下,嗯嗯呜呜的哼着。
“擦擦,去床上吧。”我拍拍寒寒的小脸。
“嗯。”寒寒吐出肉茎,胡乱地擦了擦嘴角的津液。
盛装打扮的新娘跪趴在床边,高撅起屁股等着我的插入,换做以往我肯定已经抱住寒寒的白丝屁股大力摧残她的小骚逼了,而今天我却在房间里左顾右盼的寻找。
半天没等到我插入的新娘转过头来望着我,“你在找什么?”
“避孕套。”我翻箱倒柜地忙着,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我想要的那个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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