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平日里只练些琴棋书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斗得过终日在山林里打家劫舍,膀大腰圆的女山贼。
“桦哥救——”徐菲霞扑腾了几下挣脱不开向我求救。
“老娘我今个儿穿的黑丝,色胚救不了你哟。”戴静向我挤挤眼,坏笑着用力抓揉徐菲霞的小翘臀。
我在床边坐下摇摇头没有过去,戴静揉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勾腿蹬了蹬我的腰,我这才上去把徐菲霞从戴静的魔掌中救出来。
“呜嗯——,走开,别碰我,你们都一伙的。”徐菲霞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扶着她的我推开。
我虚搂着徐菲霞的肩半哄半推,好不容易才把徐菲霞哄进衣帽间,“桦哥你说的哈,换了就帮我去按住戴静,还不错吧?桦哥。”徐菲霞在镜子前一边顾影弄姿一边回头问我,全然忘记上一秒还想要推我出去的事。
“漂亮,完美。”我坐在一旁凳上杵着下巴欣赏镜前的小美女。
泡完澡从浴室出来,徐菲霞套上的是一条居家白色花边睡裙,裙摆只遮到大腿的一半,光洁白嫩的玉腿裸露在空气中。
夏天嘛,就该多看点这些清爽美好的东西,比吃西瓜管用多了。
“哪件?”
“桌上盒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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