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沉迷在了每天晚上的丢捞瓶子,连戴静的腿也懒得摸了。
“在那儿一个劲傻乐啥?”戴静偏头靠过来想看我的手机。
“没什么。”我迅速熄掉屏幕把手机盖在床上。
“啧,小气鬼,谁多稀奇看一样。喔喔喔——,困了,走了。”戴静长长地打了哈欠,捶了捶我大腿跳下床出去了。
听到戴静回房的关门声,我才重新拿起手机捞起了本日的最后一个瓶子。
捞到的是一个外省的瓶子,瓶子主人的头像是一张斜刘海大眼萌妹的黑白大头贴,边框还是非主流字体我好想你,好想你什么的。
瓶子诉说了它主人远离家乡打工,上班压力巨大,下班还老是一个人,没有朋友什么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吐槽,人都快崩溃了。
我本着传递正能量的想法,宽慰了几句就把瓶子丢了回去。
“呵呵,又不是你,说得轻松。”对方几乎秒回,我甚至还没划走,消息就来了。
哟呵,大晚上不睡觉秒回还跟我杠是吧?
我一下就来劲了,今天怎么都得感化屏幕对面这个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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