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了黎泽的动作，程玉洁微微喘息着。
“好泽儿……你尽管动……这是……没办法的……如果不这样的话……天地之力……没法补充……我也……一直会被天地排斥……”
黎泽清楚，如果师父一直被天地排斥，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飞升去仙界。仙界怎么样，是什么地方，他不清楚。
可眼下妖皇脱困在即，如果失去了程玉洁和胡婉莹……
那么基本上便是重蹈覆辙。
这一次天剑阁需要谁去牺牲？
所以……
“好师父……你辛苦些……泽儿……这便动了……”
“嗯……”
黎泽缓缓扭动腰肢，除了龙头之外的龙身全部拔出了花径，然后……“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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