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善沙场,却不善朝堂。”
“至于你三哥,老实说,我看得出他在藏拙,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此话一出,黎泽皱起了眉头。
“藏拙?”
“是,你三哥是个藏拙的高手,表面上沉浸风花雪月,与世无争,每日除了赋诗作画,便是闲聊喝茶。”
“但是实际上,他书房里的东西,和他表现出来这些关系不大。”
“他平日里速来看得最多的,便是时论,治国,权衡,这些。”
“可即便如此,他在朝堂上也从不表态,也不发表建议。”
“自从两年前你大哥二哥三哥上朝开始,他就从来都不会主动发表意见。”
“甚至于,就连你父皇问他,他都只会说‘儿臣觉得皇兄此话在理’‘儿臣觉得此事应当交由父皇定夺’这种踢皮球的话。”
“所以,我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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