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淫已经被师父摘了去。
三点上的玩具一刻不停的折磨了师叔整整四天,现在就是已经摘除,师叔的身子依旧十分敏感。
黎泽叹了口气。
“先把师叔放下来吧……真是……”
“是……”
程玉洁此时也没了白天那般清冷的人师形象,低眉顺眼,就和犯了错的小媳妇一样。
看得黎泽也是颇为无语。
等到胡婉莹重获自由,穿好衣服,脸上还挂着些红润。
脸都在师侄跟前丢尽了……
她狠狠剐了一眼师姐,后者只是有些小心的将目光投向黎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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