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洁叹了口气,她又怎么好责怪徒弟呢。
只是……也不知道他这些花样哪里学来的,好生羞人……
一想起自己在床上被徒弟捏着阴蒂和喷泉似得,程玉洁的脸便又红了几分。
接下来两个月,程玉洁便隔三差五便来找黎泽释放压力。
但……
身体深处的饥渴感没有半分消退,反而愈发严重。
而两个月过后……
程玉洁发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
她白天刚去找过徒弟。
晚上从子宫处传来的瘙痒依旧让她无法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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