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泽儿待我不薄……师父也免去了不少皮肉之苦……无非就是稍稍羞耻些……那倒也还……”
话说到这里,程玉洁心底也没什么对徒弟好藏的了。
她说的并无半分虚假。
实际上,若不是黎泽一直强调对师父的宠爱,想来天道束缚,对她还要更重些。
毕竟她已登人仙,灵魄不散,肉身不灭。
仅仅是这种程度,对她而言,确实不算多重的束缚,只是羞耻要更多些。
若是泽儿心狠一些,莫说是雌犬调教了,光是禁止高潮,就足以让她屈服。
当时行奴礼的那种快乐可深深烙印在她灵识深处。
在那种敏感度下,若是禁止她一晚上高潮,说不定第二天,她就要跪在黎泽脚下求着主人赏赐了。
那种快乐,根本就不是女子能够抵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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