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猜测,很快便陆续得到证实,最先有收获的是陆景珩。
经过调阅户册与人口纪录後,他发现落彩村这数个月的户籍数目与实际情况明显对不上。更重要的是:缡亚根本不在落彩村的户籍之中。
不仅如此,她甚至没有身契。
换句话说,无论从户籍还是从身分来看,缡亚都像是一个凭空出现在落彩村的人。
而凝光锦的问题也逐渐浮出水面,落彩村一直对外宣称,村中有数十名机妇共同织造凝光锦,可谢家多年做布匹生意,自然知道这种等级的织物,最难的从来不是人手,而是技艺,若真有数十名技艺高超的机妇,早该声名远播。
可事实却是,在凝光锦问世之前,落彩村从未出过什麽有名的织娘,也未曾听闻有哪位名师在当地授艺;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织布村,却突然织出了连京城都争相抢购的珍品,本身便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而荣强这条民间情报线,也有了发现。
他本就是农家出身,说话做事没什麽官架子,很快便与附近乡镇的人打成一片。
短短半个月,他跑遍了落彩村周边几个村镇,酒肆里喝过酒、茶棚里聊过天;甚至还真让他找到几个从落彩村外嫁出去的妇人。东拼西凑之下,得到的答案却出奇一致:凝光锦是近几个月才忽然出现的。
在此之前,落彩村从未出过什麽有名的织娘,更没有出过能教导数十名机妇的织造名师,它一直都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织布小村。
谢家兄弟那边也传来消息。谢怀文从技艺细节下手,谢怀锦则从供货纪录与商路着手,两人的结论竟也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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