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有蚕丝般的细致,又带着棉料的柔软,穿在身上轻盈舒服,最妙的是那层光泽——月下时,它温润如水,泛着淡淡r白,乾净得像初雪;可一旦照到日光,某个角度又会浮现流光溢彩的光晕,彷佛将晨霞与月sE一同织进了布里。
像极了美人,白日与夜晚,是截然不同的风情。
因此即便价格高昂,京城权贵依旧趋之若鹜。贵nV们若没几身凝光锦做的衣裳,出门赴宴都觉得矮人一截;富商们则以穿上凝光锦为荣,彷佛沾了世家的贵气;那些世家公子、权臣子弟参加诗会时,更是人手一件。
明明只是素雅长袍,没有半点繁复纹样,可穿在身上,偏偏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贵气。
这GU风cHa0甚至一路吹进了g0ng里,御花园中,时常能看见嫔妃们穿着新裁的凝光锦衣裙赏花散步;就连皇帝,都曾私下穿着凝光锦制成的常服。
至於那些买不起整匹布的人家,便退而求其次,买些边角料做手帕、腰带;甚至还有街上的偷儿,专偷凝光锦做的帕子,再转手高价卖掉。
短短数周,凝光锦已然成了京城新宠。
———
这日,荣强脚下生风似地跑进来,还故意在辛菲面前转了一圈。
「辛菲姐!你看我有哪里不一样?」
辛菲连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啜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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