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数月来不知第几次失败。
有人甚至开始怀疑，辛菲口中那所谓「能看见r0U眼看不见之物」的东西，究竟是不是天方夜谭？
辛菲没说话，只重新将透片对向烛火，火光映入镜中时，边缘竟浮现细微波纹，如水面般轻轻晃动。
她指尖微顿：「厚薄不均。」
片刻後，又低声补了一句：「弧面也偏了。」
屋内一时安静，那些老师傅做了一辈子玉器，第一次知道原来「圆」与「看起来圆」，竟是两回事。
角落里，已有工匠忍不住低声嘀咕。
「我看这东西，根本就是故意折腾人……」
「磨了几十年玉，头一回有人嫌咱们磨得不够圆。」
「再这麽磨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都要先进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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