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笑,脚步靠得更近,近到祈音能清楚看到他们眼里那种不怀好意的闪光,第一个男人伸手抚过她的脸颊,动作像是在检查一件破布:「诶,你挺会说话的嘛。可惜,话多不见得聪明。」
另一个男人从腰间cH0U出一条粗皮带,皮带在空中划出一条沉闷的声响,尾端的金属扣在灯光下发出冷冽的光。「你要是再耍嘴皮子,我们就让你T会一下“实际效果”别以为告发就万事大吉,外面的人不见得会信一个被绑在仓库里的小孩。」他把皮带放在桌上,有节奏地敲了敲。
祈音的呼x1短促,但眼睛还没离开那一堆钱,她的声音像被冰压住一样:「你们怕什麽?怕人出来指证?怕有人追究你们的黑帐吗?只要我活着出去,我就能讲!」她顿了顿,在思考自己可凭什麽证明这点「只要……有人会相信我。」
男人们相视一笑,笑里没有温度,第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像缓释的毒药:「有人会相信你?那就看你值不值得相信了,孩子,要麽你配合,我们就放了你出去,保你不被追究,要麽……我们让你成为没人会相信的人,你选一个。」
他们开始分工,像是排演好的戏码,一人按住祈音的肩膀,另一人翻出工具箱,里面有手套、胶布、几样看起来既专业又令人不安的器具。
每一样东西放在铁箱盖上,金属互相碰撞出声响,好似Si亡前的预告,那声响在祈音耳里特别响,像是把她整个世界拧紧了一圈。
祈音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把那些声音隔离在外,她想起白夜的红唇、夜晚的薯泥味,还有月渊邸里那些乾净无瑕的脸。
这些念头像一层薄膜,罩住她摇摇yu坠的理智,她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有人来救她,但她知道,她要尽可能让自己说不出口的名字变得含糊,让那些想要把真相埋起来的人,觉得这个代价太不划算。
男人们见她不再乖乖投降,语气渐冷,第一个男人拧亮了桌上的手电筒,光柱直S她的脸,刺得她睁不开眼,他们靠得更近,脚步声、呼x1声、铁链的碰撞声,全部凑成一首没有节拍的乐曲,环绕在破败的仓库里。
「最後一次机会,说,或者选择接受後果。」男人的声音像裁判敲下的锤子,回音久久不散,祈音在光下咬碎了口中不屈,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出声,外面的世界似乎距离她越来越远,灯光下,他们的影子越拉越长,像是要把她整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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